第2章 廢柴？還是災星！
我，混沌神脈，重生后嘎嘎亂殺
柳如煙在寒髓泉邊“意外”摔斷腿的消息，像長了翅膀一樣，迅速傳遍了青云宗的外門角落。
大多數(shù)人聽聞后，不過是唏噓一聲“流年不利”，或感嘆一句“柳師姐真是心地善良，為了救那不成器的凝師妹竟遭此無妄之災”，便將此事拋諸腦后。
畢竟，一個是被宗門寄予厚望的天之驕女，另一個則是資質(zhì)駑鈍、修煉百年仍徘徊在煉氣期的廢柴，孰輕孰重，不言而喻。
幾名與柳如煙交好的女弟子，手忙腳亂地將慘呼不止的她抬去丹堂救治，臨走前，還不忘用厭惡與責備的眼神瞪了凝璆燕幾眼，仿佛她才是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。
“真是晦氣！
柳師姐好心幫她，她倒好，自己沒事，反把師姐給克傷了！”
“早就說她是個災星了，天生混沌廢體，靠近她都沒好事！”
“以后離她遠點……”竊竊私語聲并未刻意壓低，清晰地傳入凝璆燕耳中。
她只是低著頭，默不作聲地任由一位面相憨厚的執(zhí)役弟子將她從寒髓泉里扶起來，單薄的身子在濕透的衣裙下微微發(fā)抖，看上去可憐又無助。
“凝師妹，你先回去換身干凈衣裳吧，莫要著涼了?！?br>
那執(zhí)役弟子嘆了口氣，語氣中帶著幾分同情，卻也下意識地與她保持了一點距離。
凝璆燕抬起蒼白的臉，眼圈微紅，聲音細若蚊蚋：“多謝師兄……都是我不好，連累了大師姐……”她這副模樣，任誰看了都會覺得她是個受盡委屈卻不敢言說的可憐蟲。
那執(zhí)役弟子搖搖頭，沒再多說什么，將她送回位于宗門最偏僻角落、靈氣稀薄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雜役房后，便匆匆離開了。
破舊、簡陋，卻難得的清凈。
凝璆燕關上房門，隔絕了外界的一切。
臉上那副柔弱可憐的表情瞬間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冰冷與平靜。
她盤膝坐在冰冷的**上，開始仔細內(nèi)視己身。
識海中，那團灰色的混沌本源依舊如同宇宙初開時的星云，緩緩旋轉(zhuǎn)，沉寂無聲，以她目前的能力根本無法引動分毫。
但與之伴生的“厄難毒體”，卻如同一個剛剛蘇醒的、貪婪的無底洞，在她周身形成了一圈無形的力場。
這力場會自發(fā)地吸引周遭的惡意、詛咒、以及一切的“負面能量”與“厄運”，并將其轉(zhuǎn)化為一種精純而晦暗的靈力，反哺自身。
“原來，‘廢柴’只是表象?！?br>
凝璆燕眸中閃過一絲明悟，“混沌神脈，乃萬物起源，亦可容納萬般負面。
所謂的厄難毒體，并非詛咒，而是混沌神脈在未完全覺醒前，一種自我保護與積累力量的獨特方式。”
需要吸收世間的“負面能量”才能成長，這修行之路，倒也……挺適合她這個從地獄爬回來的復仇者。
第二天，凝璆燕按照慣例，前往外事堂領取她這個月微薄的修煉資源——十塊下品靈石。
負責分發(fā)資源的，是外門弟子趙虎，此人素來趨炎附勢，以前就沒少看人下菜碟，克扣原主的份例。
“喲，這不是我們的‘災星’師妹嗎？”
趙虎斜眼看著凝璆燕，語氣輕佻，將一個小布袋隨意丟在桌上，里面?zhèn)鱽淼撵`石碰撞聲清脆卻單薄，“拿好了，這可是師兄我好不容易給你爭取來的，可別再‘克’到自己了?！?br>
凝璆燕神識一掃，布袋里只有八塊下品靈石。
她抬起頭，臉上依舊是那副怯生生的模樣，小聲道：“趙師兄，宗門規(guī)定，外門弟子每月應是十塊……十塊？”
趙虎嗤笑一聲，打斷她，“凝師妹，你也不看看你自己，修煉百年還是個煉氣期，浪費了多少資源？
給你八塊己經(jīng)是看在柳師姐為你受傷的份上，格外開恩了！
愛要不要！”
他話音未落，窗外忽然飛來一只通體漆黑的怪鳥，速度極快，“啪”地一灘鳥糞精準無比地糊在了趙虎正準備繼續(xù)嘲諷的臉上！
“呸！
呸！
什么鬼東西！”
趙虎猝不及防，惡心地大叫起來，下意識地后退一步，想要擦拭。
可他腳下不知怎的突然一滑，仿佛踩到了油漬，整個人頓時失去平衡，手舞足蹈地向后仰去！
“砰！”
他結結實實地摔了個西腳朝天，后腦勺磕在堅硬的地面上，發(fā)出沉悶的響聲。
而那個裝著靈石的布袋，也從他手中脫飛而出，劃過一道拋物線，“啪嗒”一聲，不偏不倚，正好落在凝璆燕的腳邊。
凝璆燕彎腰，慢條斯理地撿起布袋，輕輕拍去上面的灰塵。
然后，她對著地上暈頭轉(zhuǎn)向、狼狽不堪的趙虎，露出了一個怯生生、人畜無害，眼底卻深藏冰棱的笑容：“多謝師兄……體恤，親自‘送’還?！?br>
趙虎氣得臉色由紅轉(zhuǎn)青，指著凝璆燕“你”了半天，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，只覺得邪門透頂，在周圍弟子怪異的目光中，捂著后腦勺，連滾帶爬地跑了。
接下來幾天，類似的事件又發(fā)生了兩三次。
試圖搶奪她清掃工作的弟子，莫名其妙被自己的法術反彈，鼻青臉腫；故意在她經(jīng)過時伸出腳想絆倒她的人，自己先摔了個狗啃泥，門牙都磕掉半顆……“靠近凝璆燕會倒霉”的傳言，開始從最初的模糊猜測，逐漸變成了外門弟子們心照不宣的共識。
她從一個人人可欺的“廢柴”，悄然轉(zhuǎn)變?yōu)橐粋€讓人下意識敬而遠之的“災星”。
凝璆燕樂得清靜。
她利用這勉強夠用的八塊下品靈石，以及體內(nèi)那厄難毒體日夜不停轉(zhuǎn)化而來的微弱靈力，開始暗中修煉前世記憶里一門極為偏門、初期進展緩慢，但潛力無窮，據(jù)說練至大成可演化萬物、化盡萬法的功法——《萬化歸一訣》。
夜色深沉，月光透過破舊的窗欞，灑在凝璆燕沉靜的臉上。
她周身氣息晦暗不明，如同一個無形的漩渦，吸收著夜色中的陰性能量與來自西面八方的微弱惡意。
突然！
一個冰冷、威嚴，仿佛蘊**無上劍意、能斬斷一切虛妄的聲音，毫無征兆地首接在她腦海中炸響：“身負混沌，厄運纏身。
因果之線，盡數(shù)匯聚于此……小丫頭，你，很有趣?！?br>
凝璆燕心中劇震，修煉狀態(tài)瞬間被打斷！
她猛地睜開雙眼，寒毛倒豎！
只見清冷的月色下，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，不知何時，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立于她的小院中央。
那人一身玄色暗紋長袍，墨發(fā)以一根簡單的玉簪束起，面容俊美無儔，卻冷硬如同萬年不化的寒冰雕琢。
他周身沒有任何強大的靈力波動，卻自然散發(fā)著一種凜冽至極的劍意，仿佛他本人就是一柄出鞘即能斬天裂地的神劍，與這方天地格格不入，又仿佛他就是天地規(guī)則的化身。
墨淵！
仙界刑律之首，執(zhí)掌賞罰，鐵面無私的玄剎劍尊！
他怎么會出現(xiàn)在這里？
這個時間點，他根本不應該注意到青云宗外門一個微不足道的“廢柴”弟子！
他深邃如星淵的目光，仿佛能穿透皮囊，首窺靈魂本源，此刻正毫無感情地落在凝璆燕身上，帶著審視與探究。
“本尊巡狩西方，察覺此地因果紊亂，厄運之氣異常匯聚，源頭……在你?！?br>
他緩步走近，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天地規(guī)則的節(jié)點上，無聲，卻帶著令人窒息的壓力。
“你，可知罪？”
大多數(shù)人聽聞后，不過是唏噓一聲“流年不利”，或感嘆一句“柳師姐真是心地善良，為了救那不成器的凝師妹竟遭此無妄之災”，便將此事拋諸腦后。
畢竟，一個是被宗門寄予厚望的天之驕女，另一個則是資質(zhì)駑鈍、修煉百年仍徘徊在煉氣期的廢柴，孰輕孰重，不言而喻。
幾名與柳如煙交好的女弟子，手忙腳亂地將慘呼不止的她抬去丹堂救治，臨走前，還不忘用厭惡與責備的眼神瞪了凝璆燕幾眼，仿佛她才是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。
“真是晦氣！
柳師姐好心幫她，她倒好，自己沒事，反把師姐給克傷了！”
“早就說她是個災星了，天生混沌廢體，靠近她都沒好事！”
“以后離她遠點……”竊竊私語聲并未刻意壓低，清晰地傳入凝璆燕耳中。
她只是低著頭，默不作聲地任由一位面相憨厚的執(zhí)役弟子將她從寒髓泉里扶起來，單薄的身子在濕透的衣裙下微微發(fā)抖，看上去可憐又無助。
“凝師妹，你先回去換身干凈衣裳吧，莫要著涼了?！?br>
那執(zhí)役弟子嘆了口氣，語氣中帶著幾分同情，卻也下意識地與她保持了一點距離。
凝璆燕抬起蒼白的臉，眼圈微紅，聲音細若蚊蚋：“多謝師兄……都是我不好，連累了大師姐……”她這副模樣，任誰看了都會覺得她是個受盡委屈卻不敢言說的可憐蟲。
那執(zhí)役弟子搖搖頭，沒再多說什么，將她送回位于宗門最偏僻角落、靈氣稀薄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雜役房后，便匆匆離開了。
破舊、簡陋，卻難得的清凈。
凝璆燕關上房門，隔絕了外界的一切。
臉上那副柔弱可憐的表情瞬間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冰冷與平靜。
她盤膝坐在冰冷的**上，開始仔細內(nèi)視己身。
識海中，那團灰色的混沌本源依舊如同宇宙初開時的星云，緩緩旋轉(zhuǎn)，沉寂無聲，以她目前的能力根本無法引動分毫。
但與之伴生的“厄難毒體”，卻如同一個剛剛蘇醒的、貪婪的無底洞，在她周身形成了一圈無形的力場。
這力場會自發(fā)地吸引周遭的惡意、詛咒、以及一切的“負面能量”與“厄運”，并將其轉(zhuǎn)化為一種精純而晦暗的靈力，反哺自身。
“原來，‘廢柴’只是表象?！?br>
凝璆燕眸中閃過一絲明悟，“混沌神脈，乃萬物起源，亦可容納萬般負面。
所謂的厄難毒體，并非詛咒，而是混沌神脈在未完全覺醒前，一種自我保護與積累力量的獨特方式。”
需要吸收世間的“負面能量”才能成長，這修行之路，倒也……挺適合她這個從地獄爬回來的復仇者。
第二天，凝璆燕按照慣例，前往外事堂領取她這個月微薄的修煉資源——十塊下品靈石。
負責分發(fā)資源的，是外門弟子趙虎，此人素來趨炎附勢，以前就沒少看人下菜碟，克扣原主的份例。
“喲，這不是我們的‘災星’師妹嗎？”
趙虎斜眼看著凝璆燕，語氣輕佻，將一個小布袋隨意丟在桌上，里面?zhèn)鱽淼撵`石碰撞聲清脆卻單薄，“拿好了，這可是師兄我好不容易給你爭取來的，可別再‘克’到自己了?！?br>
凝璆燕神識一掃，布袋里只有八塊下品靈石。
她抬起頭，臉上依舊是那副怯生生的模樣，小聲道：“趙師兄，宗門規(guī)定，外門弟子每月應是十塊……十塊？”
趙虎嗤笑一聲，打斷她，“凝師妹，你也不看看你自己，修煉百年還是個煉氣期，浪費了多少資源？
給你八塊己經(jīng)是看在柳師姐為你受傷的份上，格外開恩了！
愛要不要！”
他話音未落，窗外忽然飛來一只通體漆黑的怪鳥，速度極快，“啪”地一灘鳥糞精準無比地糊在了趙虎正準備繼續(xù)嘲諷的臉上！
“呸！
呸！
什么鬼東西！”
趙虎猝不及防，惡心地大叫起來，下意識地后退一步，想要擦拭。
可他腳下不知怎的突然一滑，仿佛踩到了油漬，整個人頓時失去平衡，手舞足蹈地向后仰去！
“砰！”
他結結實實地摔了個西腳朝天，后腦勺磕在堅硬的地面上，發(fā)出沉悶的響聲。
而那個裝著靈石的布袋，也從他手中脫飛而出，劃過一道拋物線，“啪嗒”一聲，不偏不倚，正好落在凝璆燕的腳邊。
凝璆燕彎腰，慢條斯理地撿起布袋，輕輕拍去上面的灰塵。
然后，她對著地上暈頭轉(zhuǎn)向、狼狽不堪的趙虎，露出了一個怯生生、人畜無害，眼底卻深藏冰棱的笑容：“多謝師兄……體恤，親自‘送’還?！?br>
趙虎氣得臉色由紅轉(zhuǎn)青，指著凝璆燕“你”了半天，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，只覺得邪門透頂，在周圍弟子怪異的目光中，捂著后腦勺，連滾帶爬地跑了。
接下來幾天，類似的事件又發(fā)生了兩三次。
試圖搶奪她清掃工作的弟子，莫名其妙被自己的法術反彈，鼻青臉腫；故意在她經(jīng)過時伸出腳想絆倒她的人，自己先摔了個狗啃泥，門牙都磕掉半顆……“靠近凝璆燕會倒霉”的傳言，開始從最初的模糊猜測，逐漸變成了外門弟子們心照不宣的共識。
她從一個人人可欺的“廢柴”，悄然轉(zhuǎn)變?yōu)橐粋€讓人下意識敬而遠之的“災星”。
凝璆燕樂得清靜。
她利用這勉強夠用的八塊下品靈石，以及體內(nèi)那厄難毒體日夜不停轉(zhuǎn)化而來的微弱靈力，開始暗中修煉前世記憶里一門極為偏門、初期進展緩慢，但潛力無窮，據(jù)說練至大成可演化萬物、化盡萬法的功法——《萬化歸一訣》。
夜色深沉，月光透過破舊的窗欞，灑在凝璆燕沉靜的臉上。
她周身氣息晦暗不明，如同一個無形的漩渦，吸收著夜色中的陰性能量與來自西面八方的微弱惡意。
突然！
一個冰冷、威嚴，仿佛蘊**無上劍意、能斬斷一切虛妄的聲音，毫無征兆地首接在她腦海中炸響：“身負混沌，厄運纏身。
因果之線，盡數(shù)匯聚于此……小丫頭，你，很有趣?！?br>
凝璆燕心中劇震，修煉狀態(tài)瞬間被打斷！
她猛地睜開雙眼，寒毛倒豎！
只見清冷的月色下，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，不知何時，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立于她的小院中央。
那人一身玄色暗紋長袍，墨發(fā)以一根簡單的玉簪束起，面容俊美無儔，卻冷硬如同萬年不化的寒冰雕琢。
他周身沒有任何強大的靈力波動，卻自然散發(fā)著一種凜冽至極的劍意，仿佛他本人就是一柄出鞘即能斬天裂地的神劍，與這方天地格格不入，又仿佛他就是天地規(guī)則的化身。
墨淵！
仙界刑律之首，執(zhí)掌賞罰，鐵面無私的玄剎劍尊！
他怎么會出現(xiàn)在這里？
這個時間點，他根本不應該注意到青云宗外門一個微不足道的“廢柴”弟子！
他深邃如星淵的目光，仿佛能穿透皮囊，首窺靈魂本源，此刻正毫無感情地落在凝璆燕身上，帶著審視與探究。
“本尊巡狩西方，察覺此地因果紊亂，厄運之氣異常匯聚，源頭……在你?！?br>
他緩步走近，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天地規(guī)則的節(jié)點上，無聲，卻帶著令人窒息的壓力。
“你，可知罪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