處，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。

深夜十一點，門鎖轉(zhuǎn)動的聲音響起。

顧時音拎著相機包進來，看到客廳的燈還亮著，微微一愣。

"還沒睡？

"她的聲音很輕。

我看著她，集中注意力想要聽到她的心聲，但是——什么都沒有。

安靜得詭異。

就像面對一片死寂的湖水，沒有任何漣漪。

"怎么了？

"她注意到我的異樣。

"沒事。

"我移開視線，"拍攝順利嗎？

""還行。

"她走向自己的房間，"早點休息。

"房門關(guān)上，我獨自坐在客廳里。

為什么我能聽到所有人的心聲，卻唯獨聽不到她的？

2第二天早上，我被鬧鐘吵醒時，顧時音已經(jīng)出門了。

餐桌上照例放著早餐，旁邊是她留的字條：粥在保溫鍋里，包子剛蒸好。

我拿起包子咬了一口，手機突然響起。

"沈總，富豪花園的設(shè)計方案客戶那邊有些意見。

"宋靈的聲音傳來。

真是麻煩，明明昨天才說好的方案。

我已經(jīng)漸漸習(xí)慣了這種能聽到心聲的狀態(tài)："什么意見？

""他們覺得整體風(fēng)格太現(xiàn)代，想要加入一些古典元素。

"這種甲方真是夠了，朝令夕改。

"約他們下午來公司詳談。

"我說。

到了公司，所過之處都是各種心聲。

沈總今天的領(lǐng)帶配得真好看。

聽說富豪花園的項目又要改，設(shè)計部要加班了。

中午吃什么好呢？

我快步走進辦公室，關(guān)上門后終于清靜了一些。

打開電腦，卻看到顧時音的社交媒體更新了一組街拍照片。

照片里的城市光影交錯，有種獨特的孤獨感。

底下有人評論：顧老師的作品越來越有深度了。

什么時候辦個展？

她回復(fù)：下個月，具體時間再通知。

原來她要辦攝影展了，但她從沒跟我提過。

"咚咚。

"敲門聲響起。

"進來。

"設(shè)計部的小王推門進來："沈總，這是修改后的方案。

"希望這次能過，不想再改了。

我翻看著方案，突然問道："小王，你結(jié)婚了嗎？

"他愣了一下："還沒有，沈總。

"沈總怎么突然問這個？

"那你覺得，夫妻之間最重要的是什么？

"小王撓撓頭："應(yīng)該是……相互理解吧？

"沈總這是怎么了？

不會是和**吵架了吧？

"你先出去吧。

"我揮揮手。